小说《豪门婚恋:失忆后,她高冷人设崩了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秦梓荞荣灏舟,由作者“燕凝洛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“妈妈,你怎么了?是哪里还不舒服吗?”小姑娘紧张地握住她的手。妈妈?她才二十岁,大学都没毕业,孩子哪来的?她只记得二十岁以前的事了,原本她是要和他离婚,她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,结婚这么久还是一点没变。但失忆后的她,会娇滴滴的叫他“老公”,他舍不得她,那份已经有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他一直留着……却不知该不该落笔。...
《完整版豪门婚恋:失忆后,她高冷人设崩了》精彩片段
他心里早有了答案。
好事者已经将今晚周简琛赠琴的画面,迫不及待地发给了他。
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“是又怎么样!”秦梓荞朝前两步,用身体护住琴面:“荣灏舟,你派人跟踪我?你要不要这么卑鄙无耻?”
荣灏舟被她彻底激怒,伸手将她扯到一旁,拉扯之间,他的手拂向琴身。
“哐当”一声,黑檀素面筝被掀翻在地,面板当场碎裂。
空气随着这一声巨响,凝滞了好几秒。
“荣灏舟,你凭什么砸了我的古筝?!”
秦梓荞红着眼睛,质问他,全然没有看到,他的手指,被琴弦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……
他没对她解释一句话。
砸了便砸了。
后来,他一声不吭地找了制琴的大师,修复了这把她视若珍宝的素面筝。
这次生日之后,荣灏舟就再也没有犯贱地去讨好过秦梓荞。
夫妻关系,一日比一日冷淡。
琴音拉回荣灏舟的思绪。
回忆真的很不堪。
他看向此刻端坐着抚琴的秦梓荞,眸光变得沉寂暗淡。
“妈妈,你弹得太好听了!”
荣贝贝拍着小手,一个劲地夸秦梓荞。
“妈妈,我还想再听别的曲子,你能再弹几首吗?”
秦梓荞朝荣贝贝温柔一笑:“好。”
她轻抬手腕,刚要落下时,荣灏舟轻捏住她的手,话是对着荣贝贝说的:“很晚了,你妈妈要休息了,别再闹着她。”
小姑娘看了看时间,懂事地点了点头。
荣灏舟弯腰,将秦梓荞从凳子上抱起来,迈腿走出琴房。
秦梓荞弹了几首曲子,有些累,躺到床上后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她,着实让人讨厌。
梦里。
秦梓荞走进琴房。
椭圆形台子上,站着另一个她,看着比她要小几岁,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,身材似乎也比现在的她,要圆润些。
眉眼间,冷冰冰的,不是她记忆里自己的模样。
她该是热情飞扬,漂亮灵动的,怎么变成了这副薄情冷淡的模样?
背对她站着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两个人的气氛,很不对劲,甚至有些剑拔弩张。
秦梓荞走到两人身旁,看到男人那张脸的一瞬间,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是荣舟舟呀。
比现在荣舟舟要年轻几岁,但跟现在一样帅气。
荣舟舟强势地将“秦梓荞”抵在墙上。
看到这一幕,她开心得直想尖叫出声,慌忙捂住嘴巴,才将心里的兴奋劲给压下去。
天啊,荣舟舟这是准备壁咚她吗?
冷静自持,如高山雪莲般的荣舟舟,竟对她有这般失控的时候!
加油啊,荣舟舟!不用对她客气!
秦梓荞成了荣灏舟和自己的头号粉丝,在边上摩拳擦掌,嗨得不行,恨不得将两个人按在一起。
她眼尖地瞧见,“秦梓荞”脖子上,戴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珍珠项链。
好想把这条项链拿过来啊。
圆润的珠面,映出她馋涎欲滴的模样。
她咽了咽口水。
忽地,耳边传来珠子滚落的声音。
她循声望去。
莹白圆润的珍珠,撒了一地,“哒哒哒”地在地面滚动不止。
她看向“秦梓荞”,她的手里还攥着半条项链,凶神恶煞地朝荣舟舟怒吼。
荣舟舟脸色煞白。
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发疼。
“秦梓荞”在干嘛啊,荣舟舟好心好意送她项链,她不喜欢就不喜欢,为什么要那样骂荣舟舟。
什么脏东西?
荣舟舟送她的项链,哪里脏了,分明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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佣人看着男人挺拔忙碌又略显孤单的身影,心头涌起一股酸楚。
他们少爷,自从和少奶奶结婚后,进厨房的次数,数都数不过来。
少奶奶挑食。
少爷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菜,费了很多功夫,手背被烫伤无数次之后,才慢慢掌握要领,做出少奶奶喜欢吃的菜肴口味。
可惜,少奶奶压根不知道少爷默默为她做的这些。
佣人们每次端着荣灏舟用心做的饭菜给秦梓荞送去,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,都忍不住想多嘴说一句。
可荣灏舟不让,下了死命令:“别告诉她是我做的。”
佣人不解。
荣灏舟有些无力地轻声解释了一句:“知道是我做的,她就不爱吃了。”
此刻,荣灏舟驾轻就熟地洗菜、切菜、下锅,井井有条,厨房里很快飘起菜香味。
他花了足足两个小时,做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。
佣人将菜端到餐厅,又按照荣灏舟的吩咐,将蛋糕和鲜花摆放在餐桌中间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佣人自觉地退到餐厅外。
荣灏舟坐在餐桌前,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。
进厨房前,他给秦梓荞发了信息。
【几点回来?一起吃个晚饭,好吗】
语气卑微,带着显然意见的讨好和乞求。
即便不是面对面跟她说,透过文字,她应该也能看到字里行间,他在向她低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冒着热气的饭菜,一点点冷下去。
她没有回他短信。
一个字都没回。
是和同学玩得忘乎所以,压根没注意手机,还是说,明明看到了,却根本不屑回复他?
她那样一个除了弹古筝时,手机从不离身的人,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手机。
荣灏舟脸上的笑意散去,温热的心,也渐渐下沉,坠入到冰冷的河底,寒气阵阵。
门外的佣人,朝餐厅的方向偷觑了一眼。
他们少爷做这么一大桌子的菜,无疑是想给少奶奶好好过个生日。
只是,天都黑透了,也不见少奶奶的身影。
“少爷,需不需要我给少奶奶打个电话?”管家上前,小心征询荣灏舟的意见。
荣灏舟沉寂的眸子微微掀起,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别去打扰她。”
她和同学们正玩得起劲,哪里还会回来吃饭。
电话打过去,她多半又要不高兴,觉得和他结了婚,就被限制了自由,连和同学聚会都要被人管。
她是个有脾气的人,最讨厌被人管束。
荣灏舟拿起筷子,吃了没几口便起身离开了餐桌。
一个人,食之无味。
“少爷,剩下这些菜和蛋糕……”管家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颇可惜地看着满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肴。
“都收了吧。”荣灏舟单手插兜背对管家,向来挺直的背部,颓然地往下弯了弯:“蛋糕拿给大家分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少奶奶还不知道少爷准备了生日蛋糕,还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呢!
管家动了动嘴巴,还来不及将心里的话说出口,荣灏舟已经大踏步离开了餐厅。
荣灏舟回了卧室,站在阳台上。
他手里捏着一个首饰盒,指尖来回摩挲盒子边缘,俊冷的脸上,黑眸眯起,望着别墅大门的方向。
满目的梨花树,层层叠叠,似无边无际的云海。
秦梓荞喜欢梨花,水岸汀芷便栽满了梨花。
嫁给他之前,每年的春日,她都会穿着浅色的汉服,在梨树下摆上一茶一筝,品茗抚琴。
她的那曲《梨花颂》,百转千回,听得人心有凄然然。
多少次,他都被她深深吸引,挪不开目光,挪不动双腿。
只是,在水岸厅芷,他再也没见她坐在梨花树下弹琴。
梨花依旧,他栽种的,她便不喜。
暗夜沉沉,深夜的风,泛着一丝沁骨的凉意。
粉白色的梨花,飘散在空中,偶有几朵花瓣,盘旋着或落在他宽阔的肩膀,或落在宝蓝色的丝绒首饰盒上。
修长手指捻住散落的梨花,放到鼻尖闻了闻。
很淡的花香。
他掸了掸手指,花瓣悄无声息地随风落地。
十一点刚过,汽车的大灯照亮院落,卷起地面上层层飘落的梨花。
没有夜不归宿,还知道回来,他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?
荣灏舟心底的郁结稍稍散了些,捏了捏首饰盒,疾步走出卧室,直奔院子的秦梓荞而去。
想在十二点之前,跟她说一声“生日快乐”。
他步子迈得很大,像一阵风似的,眨眼的功夫,就走到了屋外的台阶上。
月光下,女人娇俏的身影,从车上下来,艳丽的红色裙摆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她嘴角上扬,眼角眉梢星光点点。
看上去,心情不错。
和同学聚会,应该玩得挺高兴。
看到她高兴,他的嘴角,也跟着微微上扬。
他迈步朝她走去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尽量放柔声音,眉眼温润地看着她:“玩得开心吗?”
他抬手,想撩起她脸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秦梓荞抬头,看到他的一瞬间,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,俏挺的鼻子皱了皱,脚步连着往后挪了好几步,拒绝他的靠近,漂亮的眼睛,凉凉地睨着。
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荣灏舟脚步一顿,抬起的手,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风从指尖穿过,像是绵密细长的针,齐齐扎来。
所有温柔缱绻的话语,瞬间堵在喉咙里。
“砰”地一声,秦梓荞泄愤似地打开后座车门,荣灏舟被这声巨响,拉回思绪。
他望向车内。
副驾驶的座椅放倒,和后排座位连在一起,一架古筝横躺在上面。
秦梓荞弯腰探进车内,取的格外小心,生怕磕到碰到。
从车内取出古筝,并不容易,秦梓荞半个身子都进了车内,古筝卡在车厢中间,怎么都取不出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他上前,轻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荣灏舟,你别碰!”
她情绪激动地甩开他的手,扭过头,神情愠怒抗拒。
荣灏舟松开手,昏暗的灯光下,他笑着问她:“是别碰你的琴,还是别碰你这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