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国公离开时,身形仿佛苍老十岁。
听说刚从皇宫出来,就被气晕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萧昼的聘礼就送了过来。
红彤彤的箱子堆了满院子,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封信。
言明大婚之前必定从边疆归来。
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放心。
刚让小厮去将东西全都整理入库,两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院中。
萧知玄扫视院子中的红箱,眼中露出不谑。
“父亲也真够下血本的,恐怕国公府的库房都被抬空了。”
阮知知面露担忧。
“可……这样不太行。”
“万一允姝姐姐看中这些身外之物,才一忍再忍,那我们的考验还有什么用?”
“听下人说,当初我娘走时,还拿走了府中的镇宅之宝,旁人都说她是为了那些才委身父亲,在我小时候还骂我……”
她没说完,便红了眼眶。
萧知玄着急了。
“怎么又想这么多,允姝她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谁能说得好,阿玄,要不……咱们把这些东西都搬走吧,只有不图这些,才证明姐姐是真心爱你。”
阮知知说罢,又转头看向我。
“允姝姐姐你别觉得我多事,我这也是为了和阿玄好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能够长久。”
我懒得回应她的表演,眼皮都懒得抬。
阮知知故作苦笑。
“允姝姐姐……你是不是生气了?我没有恶意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就走,不碍你的眼……”
她转身欲走,却被萧知玄一把拉住。
他心疼地拭去她眼角的泪,再抬眼看我时,眸中已带了几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