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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阿淳仍旧像见了鬼一样愣在原地,白幼荷冷着一张脸,开口对几个家丁说:“几位下去收拾马车,天色也不早了,我跟二姑娘要早些回去。”

几个家丁立刻下了楼,白幼荷看向田阿淳,声音里多了几分严厉:“至于你,我不知道你为何要编这样的故事,但是这件事事关侯爷的名声,韩府的名声,还有我白家的名声,这三家,你谁也得罪不起,今日的事我可以当做你开了一个玩笑,但是此事若是传出去一个字——你们一家所有人,也可以像你说的那些字画一样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
田阿淳立刻连连摇头:“小,小的绝不会……绝不会出去乱说,可是,可是小的……”

白幼荷声音柔软了一些:“早些回去吧。”

田阿淳仿佛魂飞天外一般地走了,整个人浑浑噩噩,死活想不明白那些画怎的就没了,门只有两把锁,就在他爹和他手里,这几个月他们也没有再来过。

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?

可看着方才那位韩夫人,的确不像个女鬼,这一切都太过蹊跷,让他没有办法理解,这些贵胄官宦子弟,真是什么荒唐事情都有。然而刚才白幼荷的威胁他也听进了心里,这些世家夫人最重名声,他倘若说出去一个字儿,都是要小命的。

只要有苦难言地默默带着白幼荷给的赏钱回到了家中。

另一头,白幼荷在把韩泠也支下去收拾东西后,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,将大大小小的箱子各处的缝隙都看了一遍,最后终于在一只箱子底下,翻到了半张写了字的纸。

那纸上写的,好像是一首前人的诗,只有半句,字迹肆意淋漓,好看却并不算工整。

白幼荷将那一块纸也收了起来,起身下了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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