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野深深看我一眼后,牵起面色委屈的苏童,摔门而出。
门合上时,我没错过苏童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。
我瘫回床上。
喉咙止不住痒。
为陆鸣野戒了六年的烟瘾犯了。
尼古丁入肺那刻,门再次被打开。
包扎后的陆鸣野拎着外卖走了进来。
他娴熟的开盖,倒汤,一口口吹着热气,很有模范丈夫的模样。
换以前,我早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可如今我只会想到,他伺候苏童生产三次,果然经验老到。
掌心被灼痛时,烟被抢走,含进陆鸣野嘴里。
他看着我,眉间有些柔和的东西闪过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「别抽了,你身体不好……」
「为什么是她?」
「当年陆家破产,你被苏童带人按在泥底吃土钻裤裆,被拴在汽车尾四处拖移,这些你全忘了吗?」
陆鸣野没接话,半晌才摇头:
「她那时还小,爱玩。」
「当时凌辱我的人也不止她一个,何况她后来也救我了。」
按照他的话说。
我将苏童介绍给他时,他早认出了她。
一开始也想报复,想欺负回去。
可看到她因为家里破产不得不去卖酒,被一众老男人揩油时。
他突地共情了,心软了。
见不得她遭受欺凌,还隐忍倔强的模样。
两人私下和解然后滚到床上。
倒将苦苦照顾他自尊的我,衬得像个唱大戏的小丑。
「她在床上当真那么好,勾得你……这么欲罢不能?」
我难堪的垂下头。
只剩嘶哑的声音在房里回荡。
陆鸣野沉默,很久之后,他吐出一口烟,低叹:
「我那里纹了她的名字……情动时,苏童两个字会变大变粗,很刺激。」
「白手起家的糟糠妻虽然好,但久了难免会腻,夏瑶,你应该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