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面色实在难看。
陆鸣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。
「爸妈还不知孩子的事,你带童童的孩子回去,让他们高兴高兴……」
我愣住,错愕地望着他。
生产当天要不是被他刺激,孩子不可能出事。
他刚刚害死我的孩子,怎么有脸让我带他的私生子回家?
可我也没争辩。
因为人和畜生没法沟通。
晚六点,我准时到家。
正纠结要怎么告诉爸妈,我怀孕,临产又胎停的事。
我妈心脏不好,很多事我都瞒着。
突然,门开了。
嘭的彩带声中,露出爸妈欣喜的脸。
他们将呆愣的我推到陆鸣野身上。
指着另一端的苏童,笑着说:「还是你们年轻人浪漫,老夫老妻了,还这么过纪念日……」
他们说什么,我听不见。
眼里只有苏童抱在怀里的婴儿。
刚满月大小,穿着我宝宝的鞋子,衣服,戴着我宝宝的帽子。
脖子上甚至还挂着我亲自求来的母子锁。
一只在我颈上。
一只在我宝宝的……骨灰盒里。
想到那个可能,我全身冰冷。
陆鸣野攥住我,眼神里带着威胁。
「我和爸爸学了几道菜,坐下来,我们一家人好好聊聊?」
我爸正学着给孩子冲奶粉。
我妈正逗着孩子笑。
苏童紧挨着陆鸣野,姿态亲昵的过分。
我张着嘴,喉咙像被刀割过,什么都说不出。
说什么呢?
说那个孩子不是别的。
是陆鸣野和苏童苟且出轨的铁证。
他们一个小三一个私生子,这么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。
却让我的孩子,混着血死了,烂了,甚至还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。
就是笃定我顾及我妈,不敢开口。
手指掐出血。
我惨白着脸,呕一声,吐了陆鸣野满怀。
「你这孩子!怎么了?」我妈怨怪的拍了我一下。
突然,她顿住,脸上露出狂喜。
「你该不是有了吧……」
原先是有的。
现在却没了。
我妈越想越高兴,转身抱起苏童的孩子,笑着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