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琛没听清她的话,微蹙了下眉。
“你们愣着干什么?”江问晚看向保镖,“开始录视频啊,让她在全网面前还我清白。”
保镖看了眼江问晚身旁的霍时琛,闭了闭眼,扭过棠念绘的肩膀,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把她拷在了旋转楼梯的扶杆上。
再然后,给她的十指套上了木质板夹。
绳索拉扯后,吱呀声猝不及防地响起,钻心的疼痛从十指炸开,棠念绘咬着牙颤抖。
“没吃饭吗你们,用力点。”江问晚的声音,回荡在别墅里,“我就不信她不道歉。”
十指连心,接二连三的剧痛下,棠念绘甚至感受到了喉间的腥味。指间的鲜红顺着指尖落下,她的眼前阵阵发黑。
五感此消彼长,她的眼前变得模糊,耳侧的声音便变得更加清晰。
“时琛,你会不会觉得我做事太狠心了......”
片刻的沉默后,她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嗓音。
“如果不狠心,就只能被别人欺负。你只是想保护自己,这没什么不好。”
鲜红寸寸淌到地上,棠念绘浑身发冷。
意识恍惚间,她想起三年前海岛上的那场婚礼。霍时琛认真地看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,“念绘,娶你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
棠念绘苍白着脸,自嘲地扯了扯唇。
又一次疼痛来袭时,她脱力地跪了下去,手铐和扶杆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黑发被冷汗浸湿,贴在额侧。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胸口极轻地起伏。
江问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先走了,霍时琛走到她面前蹲下,低头看了她一会,将身上染了香水味的外套脱下,披在她身上。
“等会化个妆,提下气色。坐直就好,声音我让技术做,视频录完后我给你上药。”
棠念绘虚弱地动了下,十指灼烧般疼。她掀了掀嘴唇,却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半小时后,霍时琛点了点头,那群人终于松开了她。她脱力地跌在地上,抬眸间,是墙壁上那幅,三年前和霍时琛的婚纱照。
多么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