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清愣在当场,用了近五分钟才理清事情,接受现实。
啊,原来是沈淮川。
她朝着政委吃力的扯出一抹笑,“原来是他,那更容易了,我去找他解开误会。”
“宛清啊,你……”
政委欲言又止,想安慰的话堵在嘴边,最后愣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。
苏宛清失魂落魄的去部队找沈淮川。
沈淮川不见她。
苏宛清在部队外站了一下午,遭受着每一个路过战友的侧目,他们以为苏宛清又同以前一样,因为粘酸吃醋的事情来闹沈淮川了。
苏宛清无视那些投来的多少有些鄙视的目光,她不在意。
她只想沈淮川撤回那封举报信,她要离开。
傍晚,苏宛清终于等到沈淮川,而他身边还跟着刚出院的乔柔。
三人去了部队附近的小餐馆。
小餐馆包厢里,苏宛清面前放满了装满酒的酒杯。
“宛清,你想道歉就把这些酒喝了。喝完酒我原谅你,也会劝淮川把举报信撤回。”乔柔将每一杯酒杯倒满酒后,对苏宛清。
苏宛清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淮川。
沈淮川是知道她不能喝酒的。
当年在参加抢险救灾任务时几日都没机会吃一顿饱饭,自此伤了胃,后来滴酒不沾。
沈淮川知道,但是他依然沉默着,他默认乔柔的做法,哪怕知道自己喝酒后可能会危及生命,他也无所谓。
苏宛清嘲弄一笑。
走上前,拿起一杯又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顺着食道流进胃里,灼烧着她的每一处器官,胃部更是叫嚣着发出警告,密密麻麻的痛意不断刺激着痛觉。
多年不喝酒,苏宛清连头脑都是晕眩的。
胃部的痛像是要让随时都昏死过去,到嘴的酒也变得吞咽困难,苏宛清手中的酒杯落了地,整个人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。
“宛清!”沈淮川心头猛然一惊,起身就要来扶。
乔柔突然痛叫一声,沈淮川又转头看向她,“乔柔,你怎么了?”
“头好痛。”乔柔痛苦的看沈淮川,“淮川,估计是我身体还没好痛,这里太闷了,你陪我出去转转好吗?”
“好。”沈淮川毫不犹豫的应下,扶着乔柔就要走。
“淮川,我……我很难受……”
苏宛清试图叫住沈淮川,她的身体太痛苦了,可惜她的手还没有伸出去,沈淮川就和乔柔离开了。
苏宛清捂着胃部,张口还要叫人,却是吐出一口鲜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