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叙被我这反应彻底逼疯,不假思索地吼道:
“来人!送夫人去惩戒室!林小姐流了多少血,就放她多少血!”
吼完,他自己先怔了一下。
看着我瞬间苍白如纸的脸,张了张嘴想改口。
床上的林婉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、虚弱的呻吟。
“淮叙,别怪姐姐……姐姐只是一时糊涂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没福气……”
沈淮叙立刻上前扶住她,看着她虚弱可怜的样子。
再想到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,心肠又硬了起来。
他看向依旧挺直脊背站着的我,咬牙道:
“只要你跪下给婉婉认错道歉,保证永不再犯,我就饶你这一次。”
我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,扫过一旁对我怒目而视的儿子,最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了沈淮叙一眼。
然后我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往惩戒室走。
冰冷的匕首划破我手臂的肌肤,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,滴落在水泥地上,很快汇成一滩暗红。
沈睿看着我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小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犹豫,但随即又被林婉凄惨的模样覆盖。
他想起林阿姨偷偷跟他说过:妈妈这样都是因为心里有怨气,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会害人。
他忽然转身跑开,过了一会儿,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回来,走到我面前。
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,意识模糊。
“妈妈,放血是爸爸给你的惩罚,这是我给你的惩罚。”
说着,他蹲下身,捏开我的嘴,将那碗药强行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