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果然盛着一个小巧的药罐。
12林笙这几天一直梦到前世。
梦里的女子明艳张扬,似骄阳也似云霞。
她不会做饭,却愿意为他尝试,将受伤的手藏到身后。
她也不擅女工,在婚后却愿意听从母亲的安排,上了一节又一节的女工课。
林家世家大族,母亲一直想要一个温柔秀雅的女子做他的妻子故而看不上慕南枝,十年她就这样在沉默中回应着母亲的冷眼。
在梦里,她真的爱过他。
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,林笙的眼角湿润,他擦了擦,起身推开门。
母亲站在门外,她告诉他和陆嫣然的婚期已定,就在下月初六。
这次没有了慕南枝的打乱,他也应该走上他自己的道路。
可心中却有一块地方变得空洞起来。
13“阿枝,你姨母过两日要办赏花宴,你也去。”
母后与我谈话时下了命令。
她似乎知道我张口就要拒绝,便紧接着开口,“上次的相看宴被毁了,这次你姨母宴邀了全京城适婚的官家子弟,你这次必须去。”
即便母亲下令,身为公主的我一贯可以不去。
但当我打听言京辞时,竟然得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。
“什么?
言京辞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