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又恢复到了以前欠揍的模样。
我想走到他面前去,却发现脚好像扭到了,“嘶。”
言京辞一下便发现了,他快步跑到我面前,语气紧张,“你这三脚猫功夫干什么女贼的活?
疼不疼啊?”
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关切。
我忽然发现,过去他也总是这样说话,可那时只会惹恼我。
原来这家伙是不会说话,连表达关心都需要拐着弯。
我扯着嘴,“我疼,都怪你。
我这三脚猫功夫还不是你教的。”
儿时,父皇让出身武将世家的言京辞教我武术,想让我学会自保的同时也想让我俩培养一下感情。
没想到没培养成功,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对头,连言京辞也不再习武走上了文官的道路。
言京辞拿了医盒给我上药,我惊讶道,“你还会上药?”
“嗯,大哥二哥习武弄伤了,都是我来处理的。”
他的方法很熟练,手很轻柔也很稳当。
他面容白皙俊美,如今似落上了红霞。
我之前怎么没发现,他是个如此容易害羞的人。
“言京辞,那天救我的人是你吧?”
他上药的手顿了一下,久久没回答。
落在我眼里,就是在思考着怎么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