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大提琴手,右手是我的命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额头,我疼得跌坐在地上,眼前阵阵发黑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陆淮川看都没看我一眼,心疼地把阮樱抱进怀里,声音都在颤抖:“樱樱不怕,有我在,灯都开着呢,没事的……”
阮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,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,指着我哭诉:“我只是帮她收拾了一下房间,她就发疯打我……淮川,是不是小舅舅怪我弄脏了屋子,来带我走了……”
陆淮川猛地转过头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盯着我。
“沈书意,你是不是疯了?樱樱是个病人,你跟她计较什么?几本破乐谱能比人命重要吗?”
“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,你留着那些破烂有什么用?回头我赔你一百本新的!”
我靠在冰冷的柜子上,托着剧痛无比的手腕,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赔?你拿什么赔?”我惨笑出声,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陆淮川被我的笑声刺痛,眉头紧锁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我看你就是嫉妒樱樱,故意找茬刺激她!”
他抱着阮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指着我:“现在,立刻从我家滚出去!要是樱樱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不放过你!”
我家?
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,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。
“好,我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