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晚两年没更新的动态,发布了新视频。
棠念绘一眼便认出了视频里的那双手,哪怕受其它因素影响,连带着被打了码,她也还是认出了,那个人就是霍时琛。
她反手举报了视频,连带着江问晚的账号。
做完这一切,她给霍时琛发去短信。
“注意好分寸,我没空应付那些媒体。”
不知道是山上气温低,还是什么原因,棠念绘洗完热水澡躺在床上,却还是觉得冷。
辗转反侧在清醒迷蒙间,一夜过去了。可她发给霍时琛的那条短信,还显示着未读。
“你好,是棠女士吗?”警局打来电话。
“是这样的,上头正严厉打击扫黄,您的举报我们已核实,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。”
棠念绘说了句没事,挂断了电话。
可下午,别墅的门却被人用力地敲响。
两三个保镖走进来,将棠念绘的手腕铐住。
霍时琛扶着江问晚的肩膀,站在门口。
他垂眸漠然地望着她,言简意赅地冷声道。
“向问晚道歉。”
棠念绘偏头看向警察,又转回来看向霍时琛,挺直了背,“我是造谣了还是传谣了?”
霍时琛语调依旧淡,可眼底却像是淬了冰。
“问晚一个人运营账号,付出了多少心血。你让她的成果毁于一旦,不该道歉吗?”
棠念绘眼睛微涩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霍时琛的脸色更加冷漠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我说的,才是我看见的事实。”
江问晚抬手指向棠念绘,尖锐的甲片像要戳进她的脸里,“时琛娶了你这种女人,真是倒了大霉。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够贱的。”
见霍时琛没有否认,棠念绘重复地念出那两个字,“倒霉......”她忽地扯起唇角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三年前娶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