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之间，沈晚意忽然明白了此前她死活想不通的那件事。

——为什么偏偏是她？

萧彻声音低沉磁性，半是哄骗半是威胁：“求朕，你只要开口，朕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沈晚意张了张口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
萧彻凑近了她唇侧：“什么？”

“混……蛋。”

她身子已经开始发抖，萧彻咬着牙看着她，她漂亮的脸上泛着春色，眼中时而清明时而迷茫，那一股不屈和迷醉混合在一起，惊心动魄地勾人，他早就快忍不了了。

此刻他也没比她舒服多少，硬忍着不碰也不动，汗珠从胸口慢慢地滴落下去，人已经被压抑到了边缘。

他看着她饱满的唇瓣，如果现在亲下去一定是很烫很软，他现在越发觉得自己有病，他跟这个女人较劲做什么？有什么意义？

沈晚意明明比他大了四五岁，居然还不肯让着他，低个头。

又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如今到底在硬抗什么？

萧彻咬牙低头盯着面前的女人，沈晚意一阵阵地发抖，但就是不理他，侧着头跪在水里缓缓地调整着呼吸。

萧彻伸手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，眼中游刃有余的笑意头一次收拢回去几分：“你……就这么厌朕？”

这世上偏偏就有这么荒诞的事情，眼前的场景堪称花前月下，无限旖旎，眼前青年俊美无双，高大劲瘦的身材半遮半掩，即使她不愿意，她依旧记得面前人曾经带给自己的灭顶的欢愉。

这一切像是一个魔窟，酒中的药气跟着周遭的水汽一起氤氲蒸发，想要将她拉入这深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