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眸色微动：“你不是不想陪朕？为何如今又愿意了？”

沈晚意开口：“顾大人昔年与妾身祖父有些交情，妾身偶然想起当年二人闲谈，祖父当时答应了顾大人几件事情，后来祖父身死，如今若能由后辈实现，倒也算不负所托。”

萧彻垂眸看她：“如此神秘，到底是什么事情？”

“原也不是什么大事，祖父从前送过顾大人不少古书字画，只说叫顾大人代其校阅，后来……顾大人亡故，这东西一直在顾家，也不知顾大人此前校阅得如何。”

萧彻垂眸，

舒妃身死以后，顾县丞也被找了些由头贬到了南地，不过两年便在南地病故了，那老宅就放在那里，因着本来位置也不大好，一直没有卖出去。

如今想必早就是一片荒地了，哪来得字画？

沈晚意开口：“妾只是随口一说，陛下若不想，不去也罢。”

萧彻抬眸：“你喜欢，自然 要陪你同去的。”

沈晚意脸色依旧：“陛下倒是不必说这些好话，若是真在意妾喜不喜爱，不如放妾回江南。”

萧彻皮笑肉不笑：“你还真不领情，小嘴像抹了毒一样，也不怕毒死你自己。”

沈晚意心想，昨夜倒是差点被毒死了。

萧彻又逼着沈晚意多吃了两口，二人便下楼准备起身出发，刚走到一楼大堂，便听见一群书生打扮的人正在热切地讨论。

内容竟是与明日放榜有关。

萧彻与沈晚意对视一眼，竟出乎默契地重新在一楼坐下来，仔细听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