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们不知道城西金家老宅里这几日半夜用车马送出去好多东西?听说人都走了不少了!”
“怎会如此,难道金家因为两个嫡子科举舞弊,被陛下重罚了?”
闻言,沈晚意又看了萧彻一眼。
怎么会呢?萧彻如今并未叫裴景齐捉拿任何人,也未下旨定罪,如今两份名单上,谁登榜,谁要被秋后算账,至今无人知晓。
难道……
她看向萧彻,萧彻回看她一眼,唇角带了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沈晚意蹙眉,
萧彻到底做了什么?
“金家若是真犯了案子,官家没有来追么?”
众人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“这几日也没见京中来人捉拿,未必是官家来追,也许是金家自己心虚,想要提前畏罪潜逃了。”
“金家如今能在奉临一手遮天,头上可是郁国公,从前挤了顾家下去成了奉临县丞,可都是靠着郁家。金家若出事,郁国公岂会不管?”
“我还听闻,金大人前几日带着几车的东西进了京城,似乎是拜访张大人去了……”
几人越聊声音越小,一边的酒楼老板终于忍不住了,客气地来劝:“几位,咱们莫谈国事,若出了风言风语,上面怪罪,小老儿担待不起……”
众人说话声音这才小了些,萧彻命人结了账,正准备走,临走前被那老板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