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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距太大了,简直到了伴君如伴虎的地步,搞得她非常紧张。

这个节骨眼上,她很怕盛时勋忽然想起前尘往事,对她从前的执拗和乖张心生不爽,也随便搞她一下。

那她是真没活路了。

江嫣穿过长廊,向洗手间走去,出来后又磨磨蹭蹭地洗了半天的手。

她是真不想回去。

她和盛时勋彻底谈崩那个时候,盛时勋当时在沪上的公司也出了问题,一下赔了很多钱。

不过,这钱本就是盛家拿给他练手玩的,赚了赔了也无所谓,只是盛时勋自己心里过不去,直接就离开沪上,出国发展了。

后来有大半年的时间,江嫣走到哪都被人蛐蛐,都说她八字不行,影响男人财运。

因为这个事,她的烂桃花还离奇地少了不少,毕竟这些大老板对自己的财运还是很珍惜的。

江嫣蹙着眉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此刻,她心里想得却是另一件事。

三年前,盛时勋说程曜故意针对他,她当时的确一点都不信,还因此理直气壮地跟盛时勋吵架,让他不许说程曜的不是。

但是现在想来,她居然有些反驳不出来。

程曜跟她坦白过,他从十七八岁的时候,对她的心态就已经……不太健康了。

那当时,他是不是也真的做了什么,让盛时勋有所察觉,而她全然不知呢?

三个月前的那件事,仿佛一下推翻了许许多多她自己以为确凿无疑的记忆,让前尘往事变得扭曲变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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