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轴劲儿一上来,说掀了他的桌也就掀了,他本事再大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。
可是今非昔比,现在她也要做生意,要顾及人脉,要做小伏低,不能闹得太难看。
这几年,她棱角磨平了大半,脸皮的厚度显著提升,腰板也比以前软多了。
江嫣淡淡道:“总不能跟盛少 比,我赚个辛苦钱。”
盛时勋看她垂眸,眼神微动,流露出几分动容,又迅速收了回去。
桌上开始推杯换盏,盛时勋看她游刃有余地跟着一众人谈笑,眼神慢慢暗了几分。
江嫣以前可没这么爱笑。
两人也没话,过了许久,盛时勋才问:“你碰上麻烦了?”
江嫣看他一眼:“没有的事儿,何建德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他最爱添油加醋,两百块的事儿放他嘴里跟两个亿似的。”
她语气很轻,盛时勋表情却冷下来,他点了点头:“行,好。”
她这嘴比内蒙古风干牛肉干儿都硬。
盛时勋看着她漂亮的侧脸,这会儿回过神来了,终于想起来点儿自己当时追她时候为什么天天生气了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能装逼的女的。
他主动提,给足了她台阶,她都不下,非得自己直接往下蹦,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。
盛时勋脸色彻底冷了,一边的几个人都发现了这一点,开始试图寻找原因,最后发现原因极有可能是他旁边这位大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