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是十八岁穿越过来的江清雾。
我也知道,这种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没法向警察解释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只能选择撒谎。
“我没死...两年前我掉进海里,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,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,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,找回来......”
警察同情地看着我,递给我一杯热水。
我让他们帮忙查沈之舟的地址。
“沈之舟?”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。
“你是舟哥什么人?我是他大学同学。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。”
还没等我说话,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:“不管你是谁,别去打扰他。他和嫂子的感情,别人插不进去。”
“嫂子?”我死死咬着唇。
“对啊,纪歆瓷。”警察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舟哥对嫂子那是没话说。大学期末考,舟哥嫌题目无聊,在专业课试卷上写满了‘唯歆主义’四个字,那件事轰动了好久,谁不羡慕他们俩的感情。”
我呼吸停滞。
高三那年,沈之舟被物理题逼得发脾气。
他赌气在卷子上写满了“唯雾主义”。
他那时凑到我耳边说:“江清雾,我不信神佛,我只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