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殡仪馆的时候,我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:
“时屿,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离婚后,我开了一家小小的甜品店。
顾清夏也如她所说,把她的大半身家都给了我。
远离顾家的生活,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。
没有人用支票砸我的脸。
没有人叫我“坏爸爸”。
没有人用我最爱的人的命来威胁我。
我再也不用为了钱一次次假意迎合别人。
我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了。
但顾清夏没有放过我。
离婚后的第一个月,她每天都会来店里。
点一杯最贵的甜品,然后坐在角落里看我一整天。
我当她是空气。
“时屿,你瘦了。”
我没有抬头,继续擦着柜台。
“顾总,打烊了。”
她愣了几秒,然后苦笑着站起来。
“好,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第二个月,她开始送花。
每天一束,不同的品种。
我让店员全部扔掉。
她就换成送吃的。
我让店员原封不动退回去。
她又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给我调理身体。
我直接报警,说有人骚扰。
顾清夏被请去警局做了笔录。
出来的时候,她站在甜品店对面,隔着玻璃窗看我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这样看苏哲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