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答应。
可付款时,却被告知卡刚被冻结,一分钱都用不了。
我被赶下车的瞬间,大雨再度倾盆而下。
打在身上,又痛又麻。
不知走了多久,我终于走到了跟迟砚的家中。
推开门,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
地上的高跟鞋和皮鞋交叠,蕾丝内衣与黑西装混成一片。
窗边,迟砚抱着方琼拥吻。
恍惚间,五年前的画面与现在重合。
我不受控地发出不成调的嘶吼,手和脚都抖得不像话。
声音吵到了亲热的二人。
迟砚烦躁地拧起眉头:
“大惊小怪些什么,这种事你又不是没经历过。”
方琼讥诮地笑出声:
“好久不见啊,林笙,电话里我说错了,迟砚比你前夫好多了。”
她的话取悦到了迟砚。
“还是你有眼光。”
迟砚笑了笑,起身朝我走来。
可他离我越近,我抖得越厉害。
终于,在他试图伸出手时,我猛地弯腰,呕吐不止。
隐约间,迟砚的身影僵了一瞬。
片刻,耳边响起阴恻恻的声音:
“林笙,你嫌我恶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