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想要个公平。
她只是想让我承受跟她曾经一样的痛苦。
我越痛,她越满意。
于是,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,弯起嘴角:
“不。”
“温心岚,我不痛,我只是恶心。”
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温心岚的怒火。
她推开江野,开始扯着我上楼。
我拼命挣扎,可抑郁这些年,我身体早就瘦弱不堪,最后竟被她一路拖上了楼。
路过主卧时,她脚步微顿。
然后,一脚踹开隔壁的门,把我塞了进去。
眼看房门被关上,我伸手去拦:
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门外,温心岚冷声:
“恶心是吧,今晚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。”
“江野,上楼。”
闻言,我愣在原地,从头冷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