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槽是专门用来放大块的纸张的,因为纸张太大,卷起来收纳容易卷边,平铺又占地方,所以在书桌下面做大暗槽,推开就能抽出宣纸,十分方便。京城贵胄官宦子弟用这种书桌的不少。她摸着凹槽,发现那凹槽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底下的木托抽不出来。
她用力拽了几下,只觉得一股寸劲死死卡在里面。不远处韩泠还在质问田阿淳,白幼荷忽然抬起头,开口道:“有没有人带了锤子,镐头一类的用具?”
众人看向她,皆是一愣,一旁被她们从枕水居带过来的家丁开口道:“方才在楼下倒是瞧见几把。”
白幼荷开口:“拿上来几把,把这桌子砸开。”
嘭嘭两声巨响,一只木桌在锤子下被敲的稀烂,一时间尘土飞扬,众人都往后躲了躲,白幼荷在一堆烂木头里翻出那块被卡住的托板,发现卡住它的东西,是一块小小的帕子。
白色的丝质帕子,一角被拉扯的烂了一点,然而仍然能看出是一块女子贴身用的小帕,质地非常柔软,白幼荷把它展开对着光线看了看,忽然愣在那里。
这白帕子上其实绣了白花,用丝线绣的,异常精致,几朵白荷花,末尾还绣了几个小字。
那是她的名字,这帕子,是她的东西。
韩泠捂住口鼻凑过去问:“嫂嫂,砸这桌子做什么?”
白幼荷随手将帕子塞进怀里,淡淡道:“没什么,有些生气,解解气罢了。”
韩泠皱着眉回头瞪了田阿淳一眼:“都怪你,看给我嫂嫂气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