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离婚协议时,时母神情复杂难辨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两张瑞士的永居证。”
我平静地开口,准备带妹妹去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。
“和淮南断干净点,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走。”
我离开的脚步一顿,安静地点了点头。
曾经为爱对抗全世界的我,像个笑话。
别墅里,属于我的东西很少。
一个素圈银戒,一张泛黄的婚纱照。
照片上时淮南的胳膊不自然地折着,却笑得灿烂。
为了娶我,他和时家决裂。
几乎被打成废人了,还手忙脚乱地要替我擦泪。
“老婆别哭,这是喜事,以后我能娶你了。”
他笑的得意,像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看着少年热烈灼亮的眼,当晚我就和他领了证。
三十块的戒指,十块钱的婚纱照。
便宜的可怜,却始终是我的宝贝。
“都烧了吧。”
我将戒指递给佣人,什么都没带走。
出租车带着我朝医院疾驰。
路过时淮南的公司时,司机忍不住感慨。
“时总厉害啊,只靠自己就把公司开这么大。”
“就是性子太疯,为了老婆疯得连爹妈都不要了。”
时淮南确实很疯。
那时他好不容易凭着股狠劲在商海杀出血路。
再次站上顶峰后,第一件事却是侵吞时家产业。
只为逼时家认下我的身份。
我看着媒体铺天盖地的丑闻,哭着劝他:
“为我和家人闹成这样,不值得。”
他笑着摇头,拉着我的手按向胸口。
心跳在我手下越跳越快。
“老婆,听到了?”
“这儿告诉我,它舍不得委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