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第一个女人拿着床照闹事时,我没有一点犹豫:
“你不用拿合成的照片骗我,我信他。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,
当晚,就带我来到时淮南朋友办的派对上。
“好好看看,你的信任有多可笑!”
我睁着眼睛,死死地咬着唇。
说晚上加班的男人,身边美女环绕。
旁边人笑嘻嘻把人往他怀里推。
“时哥,你都结婚了,以后还出来玩吗?”
时淮南就势将人搂在怀里,笑得轻佻。
“别人就算了,你们还不懂我为什么娶她?”
“自然图她懂事好哄,不像那些豪门千金难拿捏,我愿意为她舍去半条命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半条命,自然得给外面的美人了。”
在大家的欢呼声中,时淮南将半裸女人抱上楼。
窗上缠绵的影子,扇碎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梦。
我在沙发上枯坐到天亮。
时淮南刚到家,就对上我红肿的眼睛。
心疼地走到我的身边,却看到铺满客厅的床照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他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。
我声音嘶哑,心像被针扎破。
“如果你只想找个能容人的老婆,就和我离婚。”
时淮南帮我擦泪的手顿住,而后坦然地笑笑。
“早知道早冷静,总瞒着你我也累。”
“离婚别提了,除非你觉得,你妹妹不需要肾源。”
我错愕地抬起头,像是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男人。
心脏像是被锤子砸烂,痛得我说不出话。
之后,我成了港城有名的窝囊废太太。
不听不问,麻木度日。
不过,这一切马上就会结束。
我看着手中的机票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医院。
却得到妹妹肾脏突然衰竭的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