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荷拦了拦她,开口道:“二位定有苦衷,尽管说便是,这庄子交给我,便是我全权管理,不会让侯爷迁怒各位。”
田阿淳这才开口道:“夫人……长得和里面那个女子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女子……?”
“小的的爹,原本是左家银庄里的一个管事,这庄子被烧了以后才被临时派过来收拾摊子,所以这庄子从前如何,我们也都是道听途说地听别人说的。只听说这庄子原本是京城一个贵人给自己的外室置办的,里面属于女子的东西都置办的一应俱全,那贵人偶尔回来住几日,但每次都不多时便走了。但是听从前在这里当差的人说,几乎从来没见过那位外室夫人的正脸,这庄子置办了三年多,只瞧见那位外室的轿子两次。”
“结果这个月莫名其妙一场大火,将这楼烧了,火是从楼的内部起的,好巧那天起东风,就连带着把这边的几亩地也给烧了,当时是晚上,附近也没有其他人,佃农们发现的时候已经烧进地里了,这才开始灭火。”
“楼一烧起来,外面的农户便想着救火,忙活到第二天早上这火才熄灭了,到了第二日,农户进去查看,发现里面……居然一个人也没有!屋子里的东西基本都被烧光了,庄子里的人禀报上去,上面也没有一点动静,好像就没人管了一样。”
“左家将这地方买下来之后,我跟爹过来第一天便进去瞧了瞧,里面确实是被烧得差不多了,但是因为当时吹的是东风,西边有几间屋子又上了锁,也隐蔽些,保留得尚可,我跟爹敲烂了锁进去一看,里面的东西没怎么受损,但是……整间屋子,密密麻麻的全贴满了各种画像,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,那画活灵活现的,简直跟真人一样,屋里还有几个半人高的玉像,也是同一个人。那女子的长相,神韵,几乎跟……跟夫人一模一样,”
田阿淳看了一眼白幼荷:“夫人若是不信,小的带夫人去看便是,那屋子我二人看过以后便锁起来了没敢动。后来我们找遍了整个房子,也没找到一个人影,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