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怕并非是来自哪一个男人脾气大小,而是萧彻的城府。
他垂眼抬眸之间,就能将她由内而外看得分毫毕现。
萧彻一本书从下午看到了傍晚,沈晚意就在旁边坐着,安静如一只桌子上的瓷瓶。
待萧彻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房榻上,头枕在沈晚意膝上。
……他是何时睡着的?
他登基三年,还真没在书房中睡着过。
他微微睁眼,却没动,瞧见沈晚意正拿着本书在读,看得认真。
萧彻从书页一角的缝隙之中瞧着她的脸,
江南女子的确温柔婉约,这一线侧脸让他想起江上溶溶月色,沈晚意的侧脸温和地融化在了空气之中,使得周遭的一切都跟着她一起温柔起来。
不死着一张脸躺在床不动弹时候,的确是个佳人。
而且,纤腰一握,穿着衣裳瞧着瘦弱,脱了倒是叫他比预想的惊喜不少。
萧彻看着她白净如玉的侧脸,他迷恋那种如新雪一般无杂质的纯白,若论这一点,宫中女子倒是无出其右。
萧彻脑子里闪过绥靖侯那张脸,嘴角抽了抽。
他原本想着或许尝过了便会将这女子抛之脑后,届时再多加赏赐一番,将沈晚意母家也略作提拔,这事儿便过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