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一一答过,末了似乎心有不忍,低声道:“陛下,这合欢散入酒虽助兴却伤身,娘娘身体根基本就差些,如今又用极阳之药,烈火攻心,实在损伤元气。”
萧彻没有多言,只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
太医脚步渐远,萧彻开口:“朕知道你没睡。”
沈晚意没睁眼。
“跟朕犟什么呢?服一句软不就没这番折腾了?朕是天子,难道还要做小伏低地哄你不成?”萧彻振振有词,低头睨了一眼沈晚意。
从小到大,他除了在太后面前装一装孙子,此外可没哄过女人。
沈晚意睁眼:“我……没有要陛下哄我。”
萧彻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犟种,朕不跟你一般见识,行了,今日你赢了行不行?”
“妾不敢。”
“好生休息,等好些了……陪朕出去走走。”
“陛下在这儿,妾不敢休息。”
深更半夜,行宫里守夜的宫人都跟见了鬼似的瞧着萧彻从寝宫里又走出来,叫人再准备个寝殿来住。
……从来只有宫嫔被从皇帝宫里抬出来,还没见过皇帝自己半夜换地方睡觉。
多新鲜呐,值夜的枕星和行宫里另一个小宫女看得目瞪口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