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在一旁抹着眼泪,解释道:
「陈老师,你有所不知,凝凝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她第三年,就跟别的男人跑了。」
「又因为她比较抵触我,所以从小没人教她生理知识。」
「你胡说八道,我妈妈是古代的女皇,她只是回古代了。」
我攥紧拳头,大声反驳。
老师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,爸爸冷笑道:
「要不说你妈骗术高超呢,这么多年都能把你哄得团团转。」
他越说,眼里的厌恶越浓。
「看来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,免得你还在痴心妄想。」
爸爸转身冲向狗窝,将妈妈的物件全部扔了出来。
他往衣服上浇着汽油,随后点燃了打火机。
我死死抱着他的胳膊,哀求不断:
「爸爸,求你了,不要。」
最后,我干脆不要命地扑在物件上:
「要烧就把我一起烧了吧。」
看着我与妈妈有六分相似的脸,爸爸攥紧打火机,最终还是没狠下心。
咣当——
衣服里掉出一根翡翠项链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继母就惊呼出声:
「辰天,这不是你送我的周年礼物吗,我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,原来是被凝凝拿走了。」
「你这孩子,想要怎么不跟我说一声。」
她自顾自地捡起项链,叶月月仰着天真的小脸:
「爸爸,老师说过,不问自取就是偷。」
「姐姐在学校也总翻别人的东西,我亲耳听见她说,她妈妈在外面过得不好,要存钱给妈妈。」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月月颠倒黑白的嘴脸。
偏偏这漏洞百出的话,爸爸信了。
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毫不犹豫地将我踹开。
打火机扔进衣服里,火苗瞬间窜得老高。
所有的念想都在此刻化为灰烬。"
「为了根破簪子连脸都不要了,李妈,还不赶紧带她去换身衣服。」
对上佣人嬉笑的眼神,我心里满是屈辱和难堪。
像个木偶似的被他们推进洗手间洗漱。
刚走到客厅,就听见爸爸对老师说:
「不好意思啊陈老师,让你看笑话了。」
陈老师尴尬地笑了笑:
「叶先生,我今天过来,主要是想说说叶凝同学在学校的情况。」
「她学习态度越来越差,不仅完不成家庭作业,还总在课堂上睡觉,成绩已经倒数了。」
老师每说一句,爸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他看向局促地站在门口的我,声音冰冷:
「还不快滚过来道歉。」
我揪着衣角,脑袋低得像鹌鹑:
「对不起,老师。」
我交不出作业,是因为只要一写完,叶月月就会把作业撕烂或藏起来。
导致我总是要半夜起来再补一份作业。
我没有解释,反正爸爸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。
陈老师推了推眼镜,难为情地开口:
「叶先生,其实我这次来,还有件事要跟您说。」
「叶凝同学现在才十岁,我发现她在学校跟一群男生走得很近,甚至有肢体接触…」
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按理说应该有性别意识了。」
面对爸爸阴沉的眼神,我脸色煞白地解释:
「不是的,是他们欺负我。」
叶月月仗着宠爱,在学校也疯狂针对我,那些男生都是他的小跟班。
我经常被他们拖到厕所一顿殴打,走在路上也会被莫名泼湿一身。
爸爸根本不听我解释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怒目圆睁:
「叶凝,你要不要脸?」
「年纪这么小就跟你妈一样放荡,没有男人就活不成吗?」
右脸传来火辣辣的疼,我当场愣在原地,这跟妈妈有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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