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了根破簪子连脸都不要了,李妈,还不赶紧带她去换身衣服。」
对上佣人嬉笑的眼神,我心里满是屈辱和难堪。
像个木偶似的被他们推进洗手间洗漱。
刚走到客厅,就听见爸爸对老师说:
「不好意思啊陈老师,让你看笑话了。」
陈老师尴尬地笑了笑:
「叶先生,我今天过来,主要是想说说叶凝同学在学校的情况。」
「她学习态度越来越差,不仅完不成家庭作业,还总在课堂上睡觉,成绩已经倒数了。」
老师每说一句,爸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他看向局促地站在门口的我,声音冰冷:
「还不快滚过来道歉。」
我揪着衣角,脑袋低得像鹌鹑:
「对不起,老师。」
我交不出作业,是因为只要一写完,叶月月就会把作业撕烂或藏起来。
导致我总是要半夜起来再补一份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