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一厘米之间,球杆猛地停了下来。
对方彻底崩溃,嚎哭着跪在地上,浑身都开始抽搐似的颤抖。
“说不说?”红发男人轻轻问了一句。
中年人点头如捣蒜。
红发男人和一边的耳钉少年跟着轻笑起来,几人身后,一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走过来,对红发男生低声道:“老板让您把人带上去。”
红发男生啧了一声,收了球杆,低声对地上的人道:“自己起来,还是我给你拖上去?”
几个人将已经软成泥的男人拖行着走到了电梯间。
电梯上行两层,来到了这座大厦的顶层。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被打开,室内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雪茄和皮革的味道,室内的装修风格与楼下赫然一变。
穿着衬衫马甲的服务生托着放了酒的托盘走了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面不改色地让了路。
中年男人被连拖带拽地进了三楼的会客厅,厚重的地毯让他行走越发磕磕绊绊,深色的实木桌腿泛着上好木材才有的油光。
中年男人半跪在地上喘着气。
模糊的视线之中,一双穿着薄薄红底黑色皮鞋的脚出现在他面前。
对方鞋尖微动,似乎微微弯下了腰。
下一秒,中年男人只觉头发被一双手猛地提起来,逼着他抬起了头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,五官轮廓优越至极。
中年男人心中咯噔一声,这张脸和他收到的资料对上了七分。
而与那些模特精修照上不同的,是他周身极有压迫感的气质。
中年男人几乎有些惊愕地看着他。
那些照片文件上,这人穿着潮牌卫衣笑得眉眼弯弯,活脱脱一个刚刚出道的男孩,眼神无害又阳光。
可面前年轻男人的眼神,像是外面的夜色一般幽深。
他垂下眼帘,用俯视的角度看着他,恍若地狱里俊美无情的杀神。
程曜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,坐在沙发正中央,两侧又坐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从穿着打扮上看,二楼这几个,身份地位比一楼那些人高一些。
“……把手伸到她生意上,是一码事。”程曜慢慢道:“跟踪她,是另一码事,这样的工作你敢接,没想过是什么后果?”
中年男人膝行着爬到他面前:“程少,程少,我,我们什么都没做!我们只是跟着江小姐的行程,绝对没有正面接触过……啊!……”
他捆着的手被踩到程曜脚下。
中年男人咬着牙道:“这都是,这都是程夫人的要求!程少,我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