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一厘米之间,球杆猛地停了下来。
对方彻底崩溃,嚎哭着跪在地上,浑身都开始抽搐似的颤抖。
“说不说?”红发男人轻轻问了一句。
中年人点头如捣蒜。
红发男人和一边的耳钉少年跟着轻笑起来,几人身后,一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走过来,对红发男生低声道:“老板让您把人带上去。”
红发男生啧了一声,收了球杆,低声对地上的人道:“自己起来,还是我给你拖上去?”
几个人将已经软成泥的男人拖行着走到了电梯间。
电梯上行两层,来到了这座大厦的顶层。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被打开,室内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雪茄和皮革的味道,室内的装修风格与楼下赫然一变。
穿着衬衫马甲的服务生托着放了酒的托盘走了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面不改色地让了路。
中年男人被连拖带拽地进了三楼的会客厅,厚重的地毯让他行走越发磕磕绊绊,深色的实木桌腿泛着上好木材才有的油光。
中年男人半跪在地上喘着气。
模糊的视线之中,一双穿着薄薄红底黑色皮鞋的脚出现在他面前。
对方鞋尖微动,似乎微微弯下了腰。
下一秒,中年男人只觉头发被一双手猛地提起来,逼着他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