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耳钉的男生哼笑一声:“方才不是还说,你是关小姐派过来的人?”
中年男人支支吾吾起来,一时也没办法解释,只好低着头求饶。
一旁一个穿着棕色西装的男人低声道:“关家顶多在生意上用些手段,法律边缘的事情,他们是很谨慎的。不过刘先生,你那位女主人可是黑社会三代出身,手段自然要比我们这些生意人狠戾些,这次您办事不利,回去想必也要受苦吧?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苦笑了一下,抬头,眼神带着一点哀求看了一眼程曜。
他没有说话,也看不出情绪。
那金丝眼镜的清冷青年轻笑了一下:“你老婆孩子都还在港城吧?”
男人眼神瞬间变了一下。
金丝眼镜从怀里拿出一张雪白的手帕,伸手低头去擦了擦地上男人额角的伤口,手帕被慢慢碾在伤口上,很快吸饱了一大块血迹。
他轻声道:“替我做事,钱翻倍,你赚两头,不好么?”
中年男人表情十分痛苦,他知道跟他对话的并非面前这个金丝眼镜男,转头看向始终没说话的程曜:“程少,这不是钱的问题……”
“好啊,人证物证俱在,现在就给你送警,眼下你家老板娘正忙着面对资产盘查,这个节骨眼上,你给她捅这种篓子……反正,我没有妻儿老小在港城,不会受半分牵连。”
金丝眼镜把那染脏了的帕子扔在他怀里。
整个客厅安静下来,连音乐声也不知从何时消失了,只剩下一室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中年男人咬着牙看他:“……您想要我做什么?”
程曜终于低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