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阿淳扶着他爹,艰难地开口:“太……太像了,怎么,怎么会这样!”
韩泠皱着眉大声道:“什么鬼不鬼的,你们好大的胆子,你面前这是韩家的侯府夫人,岂能容你们乱叫的?”
田阿淳明显比他爹镇定些,然而仍旧死死盯着白幼荷,似乎要将她的面孔盯穿了一般,咬着牙道:“请夫人小姐原谅我爹唐突,只是这事情太……太蹊跷了。如今青天白日,夫人定然不是鬼怪,这事情,还要从头慢慢说起。”
几个人站在那栋被烧得漆黑的房屋前,房屋中间的大门已经被烧毁,大咧咧地敞开着,露出里面漆黑一片的内部,像是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,要将所有人吞噬进去。
田阿淳将他腿吓软了的爹背在背上,带着几人一起来到附近路边的一处小茶摊坐了下来,给他爹喂了几口茶水,他爹这才缓了过来。
白幼荷安静地等着,田阿淳看了看他爹:“爹,我来说?”
田岁山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
几杯热茶上了桌子,韩泠揽着白幼荷的胳膊,咬牙道:“你最好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我三哥若是知道你如此说嫂嫂,定然不会放过你。”